黑金_池面恶役爱好者

考研自闭中,禁止敲打

「 傲慢与偏见与ABO 」50 请君入瓮

emmmmm……说起来我从一开始就是想看运筹帷幄怼天怼地的小狐狸临也啊!

|ω•`)但是这样的话他看上去绝对不是什么正面角色就是了




食用愉快








鲸木重的傀儡走后临也又陷入了沉睡,在他精神小憩的同时肉体也在以超强的愈合力迅速恢复着,与罪歌融合的好处就在于不用担心受伤,只要还剩一口气,那种开了挂般的自愈能力就足以把他从死神手里救回来。

然而副作用就是他睡得太沉了,连屋子里进了人都毫无察觉,那人轻手轻脚的走到他面前站定,端详了一会儿他的睡颜,为他拔掉已经快要见底的点滴,然后从挂在一旁的外套口袋里摸索一番,不知道拿走了什么东西,又无声无息的离开。

临也醒来后床头柜上多了一颗苹果,他理所当然的把它认定为是对伤员的慰问品,拿过来毫不客气的吃了,在穿上外套走人时习惯性的翻了翻兜,发现似乎少了一样东西。

老狐狸的发带不见了。

不过他也没太在意,原本就是随意带在身上的,大概是他被人袭击的时候掉出来了,丢了就丢了吧,现在回去找也肯定找不到了。

也许有一天关于这个人的最后一点记忆也会被抹去,如同那人飘渺不定的存在感一般,那个曾经在他生命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的男人会被放置在记忆的角落里慢慢步上灰尘,除此之外,还能怎样呢。

人都是要向前走的呀。

在出门之前他坐在病床上发呆,换掉手机号之后静雄当然是联系不到他了,但是他心里隐隐还是有些希望手机响起来的。

他有无数个理由把静雄抛下,然而每次花费好多功夫做好的心里建设总会被那人的直球轻松击溃,他实在是拿这种直球型选手没什么办法,只好直面自己拧巴的内心,承认自己确实是喜欢他。

所以请追上来吧,请务必找到我啊。

手机屏幕亮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迅速回复了那条讯息,然后甩开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出门了。

也许是临也在拉仇恨方面天赋异禀,很快他就发现自己被各路人马集体通缉了,政府方面坚信他是组织的一员,而真正的「组织」认定了他和九十九屋是一路的,亦是恨不得将他除之而后快。

九十九屋身份微妙,称之为卧底和叛徒好像都有点道理,然而临也的立场实在是让他们摸不到头脑,干脆一并除掉——

“所以如果你被抓住了,打算怎么说服他们留你一命?”

被派来给他当保镖的短发少女正在往手上缠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八块腹肌看得临也有些自惭形秽,不过他自认是个靠智力值存活的人,对这东西没多大向往,很快便移开了注意力,笑着回答道,“我没什么可辩解的,所以也不太想被他们抓住。”

少女疑惑的看他一眼,“我听鲸木说你这个人狡猾的很,怎么,没给自己留后路?”

“给自己留后路是人类的做法,而我现在正学习以怪物的方式思考问题。”临也眨了眨眼,用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胡说八道,让人看了很想揍他一拳。

“你这个态度,我会觉得你像是敌人。”

“那么请便,反正我不属于任何一方,也没什么立场,只要能达到目的我可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背后捅你们一刀也有可能哦?”临也说着掏出手机扫了一眼,又笑着补充道,“不过到目前为止我还是值得信任的,毕竟我们可是合作关系。”

短发少女拿他毫无办法,狠狠地瞪他一眼后便不再理会。

临也待在这个临时的避难所公寓里,毫不在意形象的在沙发上瘫成了一团,少女对着沙袋练了一会儿拳击后发现这人实在太无聊,只知道在那里一时不停的玩手机,大概平时也是个死宅吧?

她一边打拳一边在心里思忖着,这人身材消瘦也没什么肌肉,看起来战斗力为负,难怪要派人来保护,现在再加上一条油嘴滑舌,实在担得起「废物」二字了。

临也并不知道自己在别人心里已经降到了和不可回收垃圾一样的档次,他正忙着给新联络上的同伴发讯息交换情报,还要远程遥控那帮喽啰们搞事顺便栽赃给组织,老狐狸的情报网简直不要太好用,他仿佛开了上帝视角看蚂蚁打架一般将那帮人耍得团团转,感受到了开挂般的舒爽。

所以他也格外佩服那人的自制力,如果他也有这个能力,没人拦着他怕是要上天。

在沙发上瘫了一会儿后,他终于放下手机,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拿起外套边穿边向玄关走去,没走两步就被少女拦住,“你要干嘛去?”

临也看着她,一脸无辜,“买点零食。”

“……啥?”

“没有pocky吃我要死啦——我就出去十分钟,去楼下的便利店,不会有事的,别这么紧张。”

腹肌少女十分不信任的表示要陪他一起去,临也见状掏出手机丢给她,严肃的说道,“其实我不是他们的主要目标,这个手机才是,保护好它,拜托了。”

说完他也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一溜烟的出门了。

要是少女和他一起出门,怕是会被他当场气死。 临也穿着那件毛边外套,在街上肆无忌惮的在街上传播gay里gay气的氛围,恨不得边走边蹦蹦跳跳,整个人就是一个移动的活靶子。

果然不到五分钟就被人用麻袋套头打包带走了。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聚集着一些看起来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女性,她们打扮得花枝招展,化着精致的妆容,看起来像是马上要去奔赴某个酒会,而不是这个看起来过分简陋的地方。

为首的那位女性格外妖艳,脸上始终带着胜券在握的笑意,看起来傲慢又不好惹,她摇晃着高脚杯内的猩红液体,走到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的人面前,先是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叫人用水将被子填满。

“听说你就是九十九屋看上的那个小Omega?怎么,想替他复仇啦?”这个代号为「蚯蚓」的女人的声音过分尖锐,几乎要刺痛人的耳膜,“想要单枪匹马的对付整个组织,你的胆子倒是不小,可惜也过分天真了,你真以为那群乌合之众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威胁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杯水细细的淋在麻袋上,麻袋很快浸湿了,被套在里面的人也终于有了反应,慢慢抬起头来。

蚯蚓似乎隔着它看到了对方眼神中的惊恐,她被自己的幻想取悦了,露出一个格外愉悦的笑容。

“想知道我们是怎么对待叛徒和不听话的小狗吗?”蚯蚓一边等待第二杯水被倒满一边放柔了语气在他耳边轻声细语道,“对待叛徒,我们会让他最亲密的人用枪打穿他的心脏……而对待不听话的狗,我们会把它绑起来,一块一块的敲碎他的骨头。”

临也的肩膀不自觉的抖了一下,蚯蚓当然没有放过这个细节,认定是威胁起了效果,一边享受着对方的惊恐一边慢条斯理的伸出手,用手指轻轻勾勒着他锁骨的形状,半真半假的惋惜着,“只是可惜了那么好看的一张脸。”

“他的搭档。”麻袋里忽然传出了闷闷的声音,“动手的人,是他的搭档。”

“Bingo。听说他们很久以前就相识了,可惜九十九屋那家伙似乎信错了人,据我所知,那个男人动手的时候可是没有丝毫犹豫哦?”蚯蚓的笑容渐深,几乎要忍不住掀开麻袋,好看清里面的人到底是怎样的一副神情。

失望,愤恨,还是……

恐惧?

“要从手指开始吗?先拔掉指甲,再沿着指骨一点点敲碎,这里,然后是手掌,手腕……”涂着绯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临也被绑在凳子上的手,临也对此毫无反应,只是静静地听着。

蚯蚓没有得到预期的效果,轻轻皱起了眉。

她后退了两步,冷声道,“把剪刀递给我。”

“我们这里的规矩是要先把眼睛挖出来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她拿着剪刀在临也耳侧的空气中“咔嚓”了一下,表情变得说不出的阴狠,“因为在剥夺了一样感官后,其余感官就会变得异常敏感,对痛苦的感应也会放大数倍——你怕不怕?”

“怕。”

临也回答得干脆利落,蚯蚓没想到他如此坦率,一时没反应过来,然而临也开口的同时绑住他双手的绳子忽然齐齐断开,蚯蚓只觉得面前寒光一闪,剪刀已经脱手被打飞出去,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临也的指骨间明晃晃的生长出三只钢爪,只在她面前轻轻晃了一下就将她吓得后退了两步,蚯蚓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用钢爪划开麻袋,轻松把它摘下来扔到地上。

临也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被润湿的有些凌乱的头发,对她露出一个微笑。

“我还是比较怕黑的,所以请不要挖我的眼睛好吗?”

蚯蚓听到他挖苦般的语气,几乎要冒出火来,她刚要伸出手想展示出自己的刀,忽然被一声巨响打断了动作。

腹肌少女脸上带着怒气,一脚踹开了门,看到毫发无伤的临也后显然松了口气,而在她身后聚集的正是临也新找来的同伴。

蚯蚓看着凭空出现的一大群人,显然有些动摇了,不安的情绪在发现这些人对她胳膊上生长出的刀毫无反应之后到达了顶点。

「他们难道也是……不可能,游离在组织之外的罪歌不可能达到这样的数量……」

她还在兀自惊慌着,腹肌少女已经干脆利落的解决掉了那帮手下,在不担心被感染的情况下这些人的刀也就是普通的管制刀具罢了,对她构不成丝毫威胁。

蚯蚓的手下还在做些垂死挣扎,临也站在那里冷眼旁观,直到连蚯蚓也被制服,这才悠哉悠哉的走过去,倒了一杯酒,缓缓浇在她头上。

猩红色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瞬间毁了她精致的妆容,而临也就在对方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怒视下露出一个坏笑,“对你的那套理论我可能不太认同,我觉得有时候视觉上的刺激会加深对痛苦的感知,这位「蚯蚓」小姐经常为别人处刑恐怕已经觉得腻烦了吧?想不想亲自体验一把?”

然后他就带着这样的笑容,对旁边一个拎着锤子的男人打了个响指,语气轻快的命令道,“招待客人当然要尊重客人的规矩,那么先拔掉指甲,再沿着指骨一点点敲碎,然后是手掌,手腕……”

蚯蚓睁大了眼睛,一边徒劳的挣扎着一边破口大骂,“混蛋——”

话音到一半,忽然在骨头碎裂的声音中变成破了音的惨叫。






















TBC.

来自tv组对小姐姐的恶意

好疼疼疼疼……【。

小静下章上线,快点管管这只临啊喂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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