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_池面恶役爱好者

考研自闭中,禁止敲打

还有这种操作?

【完结篇】


前文指路→ 1. 我其实也很可爱的,喜欢我一下可以吗?


                  2.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3. 猫是不能吃巧克力的



这个反转你们大概要打死我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结局是早就想好了的。



食用愉快







一旦回想起这个事实,一种奇异的不真实感立刻轰然而至,淹没了他的五官六感,世界在他眼中逐渐变得五彩斑斓起来,对颜色的感知回到了他的身体中,其他感官却像是和外界失联了一般,意识逐渐模糊,临也大口呼吸着,爪子紧紧扒住床单,拼命地抗拒着这种从世界上抽离出去的感觉。


又要离开了吗……不要啊。


好不容易有了全新的身份,有了可以期待的未来,有了想共度一生的人……


就算能陪在他身边的日子以人类的寿命来衡量的话实在很短暂,但好歹也算是实现了生前未竟的心愿,临也天不怕地不怕,直至如今才忽然恐慌起来,感觉到了对人世的无限留恋,还有刹那间一闪而过的……后悔。


带着寒意的濒死感再度袭来,临也的意识终于在徒劳的挣扎中重新坠入漫无边际黑暗。





静雄托腮坐在病床旁,百无聊赖的摆弄着放在床头柜上的一大束百合,花是清晨时被送来的,可能是因为插在营养泥里,临近傍晚依然没有打蔫的迹象,若是喷点水上去,几乎可以称得上是鲜嫩欲滴。


在他分神的时候,病床上的人皱了皱眉,露在被子外的手忽然紧紧抓住了床单,静雄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按住他的手,他犹豫了一下,就真这么做了。


病人的手指冰凉,静雄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指骨间轻轻摩挲着,像是在趁机占便宜,不过也不用担心被发现,反正这个人已经昏迷了整整三天了。


说起来也算他命大,刚被送来时医生说是河豚中毒,差点被直接下病危通知书,还好抢救及时勉强保住一条命,之后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医生说大概是神经系统受了刺激,要等清醒后观察一下才能决定他是否能出院。


“在送来晚一会儿就没命了……你们这些小年轻还真是热爱作死啊,你是和他一起吃的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劝你最好也去检查一下。”


静雄赶紧摇头,事实上他并不认识临也,送他来医院也纯粹是因为机缘巧合罢了。


当时他正在进行当日的最后一件讨债任务,债主铁了心装作不在家,任他怎么敲门都不回应。静雄正不耐烦准备破门而入之际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对面说的话气息微弱,静雄听着急促的呼吸声和吞吞吐吐的话语莫名的有一种对面的人命不久矣的预感,福至心灵,意识到这是一通求救电话。


然而当他想询问一下对方的详细状况时,电话却被挂断了。


本着救人要紧的原则静雄把电话回拨回去,在电话拨出的一瞬间,债主隔壁的屋子里传来了一阵电话铃声。


……不会这么巧吧?静雄试探性的挂断了电话又重新打了过去,这次电话铃声依旧同步,于是他没做什么犹豫的一脚踹开了那扇门。


电话的主人瘫倒在地上,样子看起来糟透了,静雄把他横抱起来准备送他去附近的医院,临走前还不忘把已经煮沸的火锅关掉。


当晚那口锅和临也一样逃过一劫,避免了糊掉锅底的命运。


……




医院里那只闲着没事整天巡查病房的猫又来了,踱着步子优哉游哉的凑近病床前,立起身子想爬上去,静雄立刻制止了它,对它轻轻嘘了一声。


“喵嗷。”小黑猫丝毫不怕他,后退两步后干脆利落的跳上了床,两只前爪准确无误的踩在病人的胸口上。


原本半死不活的临也像是被猫爷一脚踩得诈了尸,一个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吓得猫爷尖叫一声炸着毛窜进静雄怀里。


临也从一场大梦中苏醒,意识迷糊之际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坐在那里和静雄迷茫的互瞪了一会儿后忽然扑过来,可怜的小黑猫受到了二次惊吓,飞快的从静雄怀里扑棱出来溜出了病房。


静雄还因为刚才乘人之危占便宜有些心虚,没想到对方刚醒就投怀送抱,只好有些不知所措的任他抱着,过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柔声问道,“怎么了?”


临也还没来得及回答,前来探望兄长的折原两姐妹正巧在这时推开了虚掩着的门,见此情景面面相觑,心想这个姓平和岛的果然不是什么送哥哥进医院的好心路人,他们根本就是有一腿对吧?!


姐妹两人似乎达成了什么共识,当下决定不打扰他们,溜了溜了——还贴心的随手关上了门。


临也在梦境里经历的一切,静雄当然不得而知,但是那种劫后余生的狂喜却通过单薄的胸膛内心脏剧烈的跳动准确无误的传递给了他,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却不知怎样的称呼才算合适。


在临也昏迷之前,他已经知道了不少事情,包括这人叫折原临也,是他曾经的学长,曾向汤姆前辈要了他的电话号码却始终没给他打过电话,但是无论称呼姓名还是称为前辈似乎都不太合适。


想问他为什么把那个电话号码留到现在,为什么求救时想到的人是自己,他到底知不知道如果没有那样的巧合的话,他可能早就成了单身公寓地板上一具冰冷的尸体,而自己也会在无意间背负一条人命却不自知。


还有……为什么要独自在家吃河豚呢?你不知道这个做法非常危险且蠢么?


临也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接受了自己依然苟活于人世的设定后,并没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什么不恰当的,理直气壮的抱了个爽后才不情不愿的放开静雄,心想我都吃过你家小鱼干了,还对你客气什么。


可见他还没跳出猫主子的思维定式,认定吃过你的小鱼干了你就是我的人了,十分不讲道理。


临也经历了一场庄周梦蝶,切身体会到了何谓【明天和意外不知哪个先来】,然而只要活着,一切就不算太糟,他实在是不想抱憾而终,所以有些话必须坦白,越早越好。


只是要用怎样的方式才能显得太突兀,不会吓到他呢?


临也沉思的时候静雄悄悄观察着他,猜测他的脑子是否坏掉了,然而光靠观察实在得不出什么结论,于是没话找话道,“前辈你……口渴吗?”


临也经他一提醒才察觉到自己嗓子干涸得快冒烟,接过水杯就是一阵咕嘟咕嘟,两三口补充完水分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他补了一句迟来的感谢,“对了,谢谢你。”


没等静雄开口,他自顾自的继续道,“我叫折原临也,是你曾经的学长,你可能对没有什么印象……嗯,如果我说一句初次见面请多指教,是不是已经太晚了?”


静雄笑起来,这时门吱嘎一声被打开了,小黑猫无师自通练就了开门的本领,似乎是忘记了刚才收到的惊吓,不计前嫌的回来探望病号,临也见这只猫去而复返,立刻回想起了那个不太美好的梦,疑惑的看着静雄,“这只猫是哪来的?”


“哦,似乎是住在医院的小奶猫,平时就喜欢四处闲逛,你昏迷期间经常能看到它趴在你病床边上睡觉,似乎挺喜欢你的。”


小黑猫已经旁若无人的跳上了病床,临也伸手摸了摸它,有些明白梦里自己为什么会变成一只猫了。


“说起来……前辈你在昏迷的时候做了什么奇怪的梦了吗?”静雄忽然问道。


临也几乎吓了一跳,“啊?”


“前辈你不知道自己睡觉说梦话吗?”静雄似乎想起了什么,连眼角都带上了笑意,“梦话还……很有趣。”


“我说了什么?”临也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说【喵】。”


“喵?”


“嗯对,就这样。”


临也和他对视片刻,有些无语的低头蹂躏怀里的猫。


都怪你呀。


“没事没事,挺可爱的。”静雄忍着笑意安慰他。


临也闻言问道,“你说谁?”


静雄以为伤到了他的自尊,改口道,“我说猫。”


临也所有所思的抓着猫的爪子,按了按柔软的肉垫,忽然抬起头看向他,细碎的额发下那双眼睛亮得如同天上的星辰,然后就这样露出一个过分好看的笑容,轻声说道。




“我其实也很可爱的,喜欢我一下可以吗?”





















END


好了,现在我们知道一切都只是临也的一场梦了。


下面是解梦时间。


首先在临也的梦中出现了两个主要的“人物符号”:静雄和小黑猫。小黑猫很好解释,其实就是临也本身的意识,只是临也在梦中为自己加了一个设定,即死后半年依然存在的灵魂体,也就是说表层意识中认为自己已死亡,但潜意识中并不认同。


至于梦中的【静雄】情况比较复杂,人们可以在梦中界定人物形象,所以静雄看起来是临也心目中的小静,然而他在梦中的活跃度显然已经超出了一个幻想角色的活动范围,更像是一个引导者,一步步揭露出临也潜意识中探寻的东西——例如死亡的隐情,他的家人,以及死后别人对他的看法。


一些平时被人们忽视或是压抑的东西往往会在睡梦中以诸多种方式爆发出来,例如缺爱和一定程度上的受迫害妄想症,静雄某种程度上是他人格的缩影,对自己内心的探寻。


所以之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独角戏罢了。


好在他醒来时发现为时不晚,对待小静的态度也不会像之前那样“算了,当彼此的路人也是很好的”。


人生苦短,我喜欢你这件事,当然要让你知道啦w


顺便感谢给评论的小天使!!!爱你们!!!我们下篇文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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