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_池面恶役爱好者

考研自闭中,禁止敲打!(っ╹◡╹)ノ♡

【静临】临终关怀

!!!!


终于吃到了我九产的刀子!!喜极而泣!


设定还是九式的黑并好吃着!看到开了一半的车我要尖叫了,这只临简直太诱www撩到一半不负责什么的真是非常小恶魔了!


明明是刀子看到最后却有一种临临带着小静一起从这个世界上私奔了的又甜又暖的错觉(?)我九的文风和故事一如既往的棒!!!超好吃!!!吹爆这只九!!!【厨力突然爆发.jpg

青钝若凇:

 @黑金_考研中不定期更新 一份不好吃还迟到了的生贺😂你九真的是个废九了x

死亡过山车设定

内容如题,包含一辆开到一半车毁人亡的婴儿车(别抱希望

大概是一个临也终于把小静搞死了的故事???


*


【静临】临终关怀

 

 

 

我知这世界,本如露水般短暂

 

 

圆蛛在岗亭的角落里结了网,很不讨巧的位置,夹在吊灯和橱柜的中间,留下来的选择只有搬来梯子爬上去一项,否则就会碰翻放在橱顶的花瓶——虽然是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打折品,不过那些漂亮的桔梗纹路提升了它在折原临也心中的地位。

 

算了吧。临也放下了手里的扫帚柄。它或许是个古董呢。

 

他从铁罐里舀了两勺速溶咖啡,饮水机坏了两天,热水只能去站点用保暖壶接。临也倒光了壶里的最后一滴水珠子,把杯子转了个方向——另一面的杯沿不小心磕出了豁口。

 

咖啡在一定程度上拯救了他空空的胃,折原临也满意地叹了口气。他把身上的毛领外套裹紧,推开门,拧亮岗亭前的电灯。日本今天有一点小雪,他跺了跺脚,转身走回室内。桌子上的旧电视放不出画面了,索性还能听点声音,今天是棒球的比赛转播。临也靠在他的藤木躺椅上,迷糊着打了个哈欠。

 

灯光闪烁起来,像只将死的蛾子。大风扑撞屋门。临也直起身,咖啡撒了几个污点在裤子上。电灯闪得更快,整个岗亭都颤抖起来,那只疑似古董的旧花瓶在柜顶上危险地转了两圈,摔落在地。灯光彻底熄灭。

 

敲门声。

 

透过破烂的门板,咚咚咚的声音敲在他的神经上,临也的食指贴着他藏在袖子里的小刀。他试图去按开室内的灯管,并没有什么用。狂风裹着敲击声又一次撞上他可怜的门板。

 

然后它们忽然消失了,那些声音。临也按着刀柄,慢慢向后退去。屋子里传来‘滴——’的一声,灯光猛地亮起,欢呼和口哨声震耳欲聋。

 

‘让我们记住这一天!这个名字!阪神老虎队……’

 

一个青年的声音,和棒球解说的公鸭嗓挤在一起,离奇地杀出重围,清清楚楚的掉进临也的耳蜗里。有点沙哑,像是长期受烟草熏燎的那种泛黄的声色。

 

“你还在营业吗?”他问。

 

临也的指尖动了动,把刀收回袖子里。然后他一面拍打着被蹭脏的裤子——当然,聊胜于无的。一面往门口走去,拧开锁头。冷风裹着雪屑扑打进室内。一个青年,金色的短发,眼廓微微上挑,有一双不错的长腿。折原临也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卡在对方恼怒之前,给出了工作固定的回答。

 

“是的。”临也侧过身,让开了位置,“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呢,先生?”

 

 

 

平和岛静雄是个傻子。他握着临也喝剩下的半杯咖啡,眉毛上的雪花化成一点水珠。啪。滑到眼睫上,又掉下来。“我希望乘坐过山车。”他正视着临也的眼睛,“而你,你是这儿的管理员——你负责这个,不是吗?”

 

“它很旧了,但,是的,它还能使用。”临也按掉屋外的灯,费了点力气把电箱的盖子撬开,里面堆积了厚厚一层的尘灰。他抹开其中几个按钮上的,打开开关,一阵尖利的铃声响起。老机器里齿轮干涩地咳嗽两声,缓慢运作起来。临也拍掉手上的灰,把电视的声音拧大了几格,“按理来说,我这时候应该说点推销的场面话,不过算了。我觉得你也不需要这个。机器还要十几分钟的预热,有什么想做的吗?尽可能为您服务——哦,您看上去并不喜欢棒球?”

 

“它有点吵。”

 

“是有点。”折原临也看上去很愉快,“忍耐吧,兄弟。就像生活,哪能一帆风顺呢。”

 

杯子在静雄手里颤抖,看得出他真的很努力在控制自己不要给对面的混蛋来个免费开瓢。

“那你能做什么,呢哼?为我‘服务’的?”他问。

 

“这就有很多了。比如说,像这个。”折原临也拍了下手,“您还是处男吗?”

 

“什么???”

 

“您听到我说的了。不用担心,我们拥有这种服务,比如为您传递一封酸涩的情书,或者恋爱咨询什么的。人性化,全球的共同发展方向,您知道的。”

 

 “我要给你个好评点赞吗?”平和岛静雄气得甚至想笑,他把杯子砸在桌上,它碎成了几片,咖啡全撒到手背,“那你们是不是还该死的提供他妈的肉体服务?”

 

临也认真的考虑了一会。“如果您是这个需求。”他站起身,脱掉那件笨重的毛外套,手指搭上静雄的皮带扣。

 

“没问题的呀。”

 

“等等????”

 

 

 

所以他们到底是怎么搞到现在这个情况的?平和岛静雄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临也低着头,正在用舌尖一点点舔掉他手上残留的咖啡渍。他们都赤身裸体,带着汗水,躺在岗亭里的简易折叠床上,临也的右脚还勾着他的小腿——噢,他现在把静雄的食指含进嘴里了,就像之前他舔弄静雄下面那样。

 

平和岛静雄从喉咙里翻出一个咋舌音,拉着他的胳膊,把他压在身下。临也笑眯眯的,眼睛弯成愉快的弧度,红眼球像颗含在唇间的半化樱桃糖。他们互相亲吻,静雄按着他的肩,放纵临也灵活的舌头在齿列和口腔内壁四处留情,勾着他的舌尖纠缠。折原临也的舌头后侧残留着一点苦酸、香料气和葡萄酒味,、如同蹦跳在味蕾上的火星,一路烧到胸膛里,呼吸都带着甜味。

 

静雄的手向下抚摸。一道红光从侧面划过,尖锐的警铃响起。折原临也咬了下他的嘴唇,从侧面翻下床。“正是时候。”几下把衣服套回身上,临也掀开电箱盖,看了眼现在的数据,“是的,一切就位——你现在要享受你的过山车旅程了吗?”

 

“你怎么认为?”

 

“我觉得你该上车了。”

 

平和岛静雄盯着他看了一会,不放过任何细微表情的。良久,他掀开乱糟糟的被单,把丢在地上的衣服囫囵穿好。他走到折原临也的身前。

 

“开始吧。”他说。

 

 

 

折原临也替他把安全带扣好,拉下横杆。“是什么感觉?”静雄没有转回头,他看着前方,问。

 

“白色的,你会有失重感,或许还有迷失的错觉。”他停了一下,把静雄褶皱的领口理好,“但那过程很快,没有痛苦——人性化,你知道的。”

 

临也退到服务台上,控制灯开始闪烁:“你还有什么心愿吗?”

 

铃声拉响,机器发出启动前的震动。平和岛静雄突然扭过头,他甚至有半个身子都在层层束缚下扭转过来。“我的家人,”他盯着临也的眼睛,“幽,还有Tom桑他们,他们的安全——我要他们平安无事。”

 

机器启动的很快,静雄用尽全力地转身,去看着他,等待一个并不存在的答案。临也的身影在高速下拉成一片长条状的色彩,他的声音被裹在暴风里。

 

“祝您旅途愉快。”他说。

 

 

 

第二次下坠后,平和岛静雄的视野里就只剩下了一片白色,有冰粒般的雪打在他的身上。他像是回到了来时的路上,在暴风雪中,只有一点闪烁的灯光——我来这里干嘛?静雄停下脚步。他遗忘了什么事情,或许那并不重要。

 

世界从他脚下翻转,平和岛静雄漂浮在空气里,如同鸟的羽毛,浮游,或者灰尘。那道光,穿透了时空,猛地向他撞击过来。

 

他看到一双眼睛,红色的。一个声音,贴在他的耳边,带着湿润的呼吸。在叫他。

 

“小静。”

 

 

 

过山车缓慢地停下来,更多的光线穿透云层,投射到这片土地之上。

 

岗亭的旧门板倒在雪里,电视里放着晨间广播,蜘蛛在角落结网。没有人居住在这里。

 

新的一天。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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