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_池面恶役爱好者

考研自闭中,禁止敲打!(っ╹◡╹)ノ♡

ฅ՞•ﻌ•՞ฅ ←小静和大猫选择投降

前些天实在闷热得很,弄得人心烦气躁……这两天忽然暴雨降温,整个人神清气爽闪闪发光 (・Д・)ノ

【于是拿起了方向盘【来开车吧!【并没

@WUD 一辆自行车嘟略略略

承接上篇→  「那么问题就来了,偷猫判几年?」





食用愉快










折原临也觉得,自己可能是自作多情了。

“我觉得他可能对我没有这个意思。”他刚从浴室里出来,松垮垮的裹着浴袍赤脚走在地板上,一边打电话一边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水滴甩在了正瘫在地毯上睡觉的豹子身上,猎豹的眼睛撑开一条缝看了看他,尾巴尖轻轻甩了两下,又不甚在意的接着睡了。

“虽然他当初占便宜一样的亲了我一下,这两天也总是抱着我睡觉,但是除此之外从没对我做过什么过界的事,也没有提过结合的想法,连精神上的结合也没有……我有点猜不透那只草履虫在想什么。”临也不在意自己的话是否会被静雄的精神体传递到他那里去,自顾自的说下去,“虽然我不想承认这一点,但是和他一起生活挺舒服的,那条狗子也没再找过我的麻烦。”

似乎已经渐渐生成了依赖这种感情。

“是的,我不太想和他分开。”对面的人不知说了些什么,临也瘫在沙发上,叹了口气,终于坦白了。

电话对面的新罗发出了老母亲般的笑声。

“这个时代能遇到向导体质的人简直是奇迹,你最好抓紧机会先提出和他进行暂时性的结合,这样如果他只是出于同情才安抚你的话也不会太尴尬。”

临也挂断了电话后有些苦恼的揉乱了头发,然后离开了沙发,和豹子一起瘫在铺在客厅里的大块地毯上。

地毯和豹子都是毛茸茸的,但是后者显然手感更好一点,临也从背后抱着它,用脸蹭它柔软的毛发,双手肆意的揉着它的肚子,豹子有些别扭的咕噜了一阵,喵喵叫着放弃了抵抗。

临也的身上还残存着从浴室里带出来的氤氲的热气,水蒸气混合着不明的气息慢慢渗到空气中,嗅觉敏锐的豹子轻轻打了个喷嚏。

浴袍没有覆盖住的身体部分正和豹子的毛发进行亲密的接触,光滑温热的小腿无意间的在豹子身上蹭过,此时正在远处工作的人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

老板门田端着咖啡拍了拍静雄的肩膀,疑惑道 : “平和岛,你没事吧?怎么脸有点红?”

静雄无力的摇了摇头。

他的精神体在向他求救。

承受临也蹂躏的豹子选择了和主人精神共享,而它带来的感受让他觉得自己正被紧紧搂着与人肌肤相亲,糟糕的是对方似乎对他的行为毫无自觉,继续兴致勃勃的撸猫,哦不,撸豹。

好心收留他的静雄终于亲身体验到了什么叫引狼入室,有些欲哭无泪,委屈巴巴的想他怎么能这样啊,这人好过分的。

而罪魁祸首吸够了猫,终于坐起来居高临下的握住大猫的两只前爪,一边按着肉垫一边笑眯眯的看着它。

临也 : “喵~”







静雄本来打算回家就和临也好好谈谈,没想到刚走到玄关就嗅到一丝香甜的味道,他带着不详的预感走进客厅,果然看到临也正在沙发上分外乖巧的坐着,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茶几上倒着几罐饮料,似乎是某个打算开party的同事借放在自己家的果酒,虽然喝起来和饮料没什么区别但是度数还是挺高的,静雄小心翼翼的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临也,你还好吧?还认识我吗?”

临也眨了眨眼,淡定的答道,“小静。”

看来醉的没那么厉害,静雄放下心来,开始收拾茶几上的罐子,顺便把卧室的门打开想看看被关在里面的柴犬,没想到刚把门拉开一条缝这狗就跐溜一声窜出来,直接扑向蹲在沙发背后的豹子,两只精神体滚作一团。

几分钟后,精神体在沙发背后打闹,沙发上的两人正襟危坐,静雄正思索着如何开口,而临也托着腮盯着电视屏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柴犬的尾巴摇成了一朵绽开的花,辛勤的给豹子舔毛,临也听着身后的动静,神游的思维终于被扯回来了一些,偏过头看了眼有些严肃的静雄,也不知怎么想的,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脸。

静雄的思路瞬间被打断,有些无奈的看着他。

“你是不是在想,怎么委婉的劝我离开?”临也脑子虽然有点昏沉,到底还是思路清晰的,“我打扰到你了是吗?”

“不是的,我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静雄解释道,“只是你以后……能不能别撸猫了?”

没想到临也听到这话忽然激动起来,直接扑过来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推倒在沙发上,低下头紧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不撸猫,毋宁死。”

静雄 : “……”

很好,实在是很有志气的猫奴了。

临也凑得实在太近,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静雄看着那双红酒色泽的眼睛仿佛被蛊惑了,很有想亲一亲他的冲动,然而残存的理智让他维持住了冷静自持的假象,他避开那过分灼人的目光,以向导的身份试图安抚临也一下,“如果你那么喜欢的话,我也许可以给你买一只……”

“买一只什么?美短?缅因?可是我只喜欢你哪只,怎么办呢?”临也俯下身,独属于哨兵的侵略性气息一丝不落的覆压下来,静雄几乎能感觉到温热的呼吸扑在脖颈上,鲜明的感觉让他汗毛竖立,他怀疑这位哨兵已经濒临失控了。

临也忽然轻轻的笑了。

“向导先生,你除了能安抚我的情绪,还能控制我的思维,我的喜恶,我的情感……你对我这么做了,对不对?”

静雄被清空污蔑了一番,忽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难以置信自己的好意在对方眼里成了那种不正常的控制欲,抬手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想把他从身上拽开,临也的胳膊微微颤抖着,太过用力的手指已经嵌到了沙发布料里,哨兵的蛮力和他有些消瘦的身躯形成了奇妙的反差,临也垂下眼,看起来有些难过。

“不然的话……我怎么会这么喜欢你呢。”

在经历了二十多年寝食难安、每天紧绷着精神对抗自己精神体的生活后,只是被人收留安抚过上了几天安稳生活而已,就轻易的动了心,如果事实就是如此的话,那未免也太没出息了一些。

在酒精的作用下,昏沉又混乱的大脑下达了大胆的指令,他闭上眼,带着些决然的狠意吻了上去。

比起亲吻更像泄愤般的找茬和纠缠,静雄尝到了足以麻痹神经的甜酒的味道,站在悬崖边左右为难的自制力被轻轻推了一把,终于溃不成军。

被舔得湿漉漉的豹子一爪子拨开柴犬的脑袋,却又凑近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柴犬毫无畏惧的摇着尾巴和它鼻尖相碰,看起来融洽又亲昵。

沙发上的位置已经经历了一轮置换,临也的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发丝和气息都凌乱不堪,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气,伸出手拽住了静雄的领带,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用力一扯。

静雄按在他领口处的手指一路下滑,所经之处扣子都识趣的弹开,他拽下不太听话的最后一颗,随手丢到地板上。

他们两个人之间唯一清醒的一个也已经理性蒸发了,失去了决策力的向导被混乱的哨兵牵引着一步步坠下去。

曾经通过精神体感受到的肌肤相亲如今触感更加分明,静雄扣住他的后脑吻住他,不懂亲吻和抚摸这种事怎么会这么惹人沉迷。

曾经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被扔到一边,他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循规蹈矩的活了这么久,他几乎要忘记曾经自己是那样肆意妄为又不服管教,直到有一天有人告诉他,向导代表绝对的理性,他生来就是为了——

约束。

引导。

驯服。

临也湿漉漉的睫毛颤抖着,咬住了侵入口腔的两根手指。

湿润的口腔和齿尖的轻咬让静雄再清楚不过这并不是一场梦境,然而他无意拾起被打碎一屋子支离破碎的理性,他开口,声音低沉,压抑着满腔战胜了自己的野性。

“我可以吗?”

他问。

除了能安抚你的情绪,我还能控制你的思维,你的喜恶,你的情感……

我可以让你与我一起沉沦。

临也的手被按在沙发上,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






“我头一次见到自制力这么差的向导。”

折原临也瘫在沙发上,一脸纵欲过度的生无可恋,“我觉得我的腰像是被起重机碾了几十个来回……哇好过分,后面我不是说不要了吗?”

“你一边哭着一边说这种话谁会停啊。”静雄理直气壮。“而且是你先撩我的。”

“……那又怎样?”

“所以现在后悔也晚了。”已经放弃伪装的向导静笑着亲了亲他的额头,“不好意思,我就是自制力这么差的一个人。”

“我当初真是瞎了才会觉得你靠得住……喂喂,管管你的精神体,你家豹子在日狗。”

柴犬发出一声求救般的惨叫。临也听了折磨自己二十多年的家伙发出这种声音反而觉得有些解恨,冲静雄气若游丝的摆了摆手。






“算了,别救了。”




















END.




虽然依旧是个自行车但是我相信你们会原谅我的

……对吧!(・Д・)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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