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_池面恶役爱好者

考研自闭中,禁止敲打!(っ╹◡╹)ノ♡

【静临】相约在银色的月光下

抱抱这只餐宝!!!!为了防止你跳车跑路我决定把它挂出来( • ̀ω•́ )✧【喂

餐:

半年前的一天,我对小黑金说:“来点个梗吧”


半年后,我开心地告诉小黑金,我终于写了七百字了OTZ


 @Rumors.黑金 来认领你的梗,相信我,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车也会有的,所以耐(bie)心(da)等(wo)




PS:与未成年人发生性行为是违法行为,请勿盲目模仿。


PPS:这是静临,静临,静临,请重复三遍,再往下看。






正文:


0


一开始,平和岛静雄以为自己看到了童年时惊鸿一瞥的那只蝴蝶,它的双翼铺满了暗红色的磷粉,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种罕见而高贵的光芒,从稚嫩的指尖脱出,飞到草地那边去了。




他眨了眨眼睛,眼前仍然一片雾蒙蒙,连蝴蝶也飞走了,世界再次陷入黑暗。




1


“不可思议,”有个声音毫不顾忌地大声说,“这家伙是吃什么长大的,清理伤口就废了我三把手术刀,如果不是这副活人的外表我会以为你捡了一只丧尸回来,真想解剖看看。呐,临也君,让我研究一下抵了药钱怎么样?”




另一个声音在离他更近的地方:“这是我捡到的,你想都别想。”




世界再次安静下来,有人撕开纱布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药水在玻璃瓶里咣当了几声。而后他的腹部传来灼烧的感觉,腹部的肌肉仿佛被人切成了片,又在腹腔内点了一把火就地开始烧烤,神经却还藕断丝连地将痛楚传递回大脑。




他痉挛着想要蜷起身体,又想把周围的一切都撕碎打烂,但那里仍然尖锐地疼着。




有人高声喊叫着什么,他无暇去分辨,只觉得有什么绑着他的手腕不让他去捂住自己的痛处,他一用力,就把那东西崩断了,但还没来得及碰到自己的肚子,脖子上就被扎了一针,他又什么都不知道了。




2


他梦见自己在老房子里,那时候他和弟弟都还在上学,爸妈还只是偌大城市里的两个普通小职员,过着不思上进耽于眼前小安乐的日子,每天餐桌上饭菜的热气蒸到脸庞。




他看到爸和妈边吃边讲今天看到的有趣的新闻,然后打趣今天他又因为控制不好力气弄坏了什么东西。




爸爸故作严肃地说:“哎呀,快要养不起静雄了,这可怎么办呢?”语气却是轻松而带有笑意的。




妈妈在一旁帮腔:“对啊,这可怎么办呢?”




幽像看到电视上的搞笑电视节目时一样,敷衍地鼓了鼓掌。




那时他还没学会怎么控制自己的力量,每天像个怪物一样活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像刀刃一般通过耳道直接刺痛柔软的内心。但那时他内心却是充实而安定的,那时他还有家人和朋友,他们虽然同样会说像刀子一样的话,但他知道他们不想刺伤他,就像游乐场里的小丑,把手里的道具抛来抛去,希望他开心。




那时他还不知道,他会在短短半年内接连失去这些重要的人,爸爸、妈妈、田中汤姆学长、藏在医院里的无头妖精……




梦里有多开心,醒来就有多悲凉。




平和岛静雄看着天花板,腹部还在发疼,但那种灼烧感已经弱了很多,被控制在一个他可以忍受的程度上。




“醒了?”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男生站在床边低头看他,“你昏迷了半个月,再不醒我就要把你当成垃圾扔给外面那群丧尸了。”




“这是哪里?你是谁?”静雄想抬手,才发现之前崩断的铁链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换了一条。




“折原临也,这里是我家,”男生看他注意到那条比狗链还粗能压得人抬不起手的铁链了,才跟他解释,“要不是它锁着你,你发起疼来早把这间屋子毁了,我可不想救个人连房子都搭进去。”




“那请问你有看到幽吗?就是和我一起的那个人,那是我弟弟。”看到对方表情的瞬间静雄就后悔了。




“我以为你记得,”自称折原临也的男生小心地和他保持着安全距离,似笑非笑地说,“你当时明明看到了的,是吧?”






 


平和岛静雄看到过的,也记得的。




只剩下彼此的时候,他和弟弟开着车离开了那个已经几乎没有活人气息的池袋,没有目的地四处奔走着,希望能找到一个人类聚居地,直到那座天桥毫无预兆地在他们的头顶坍塌。




比末日更加末日的混乱记忆中,他似乎是被一根带着强大势能的钢筋插进了肚子,而幽……他不敢去看,但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他身不由己地扭头,自己身边原来是幽的地方,现在是一块粗糙的水泥块,红红白白的液体从底部喷溅出来,和从他腹部流出的血混在一起。




也许是他痛苦回忆的表情太过狰狞,那男生脸上带着不自然的表情出去了,一言不发,重重地带上了门。




双手都不能动,平和岛静雄本不想哭得太难看的,却忍不住躺在那里涕泗横流,就像灾难降临时那样,他不敢再看向幽的地方,只好躺在原地无力地嚎哭,完全不在意周围是否有横行的丧尸。




为什么只有我活下来了呢?




眼泪流过的时候鬓角泛起细微的痒,枕巾也许已经湿了,但平和岛静雄全然不在意,因为没有人看到,也已经没人会为此在意了。




连幽也没能剩下,他终于,只剩一个人了。




3


“我什么时候能离开?”




平和岛静雄扯了扯锁在手腕上的铁链,一开始,怕腹部的伤口因此而再次崩开,而且换药的时候那种火燎一般的痛苦确实难以忍受,他默许了这种行为。随着时间推移,他的伤口已经只剩一道狰狞发红的疤痕,而折原临也仍然把他锁在床上,每日耐心地在他的饭里混入会使他全身无力的药物,一勺勺喂给他吃。




他试过拒食,咬坏了两个勺子后,折原临也失去了耐心,他确实逃过了一顿饭,然而接下来的一顿饭是像填鸭一样打碎了直接从一根管子里倒进食道的。




那种被粗暴地插入的感觉在拔出管子之后又纠缠了他半天,于是再下一顿饭,他乖乖地忍着难受把面前勺子上的食物吃得干干净净。




诸如此类的小动作他做过许多,但都被折原临也轻描淡写地解决了,而且毫无例外地难受在了他自己身上。




更早些的时候,他试着和折原临也讲道理,那个还穿着校服的男生仍是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了他一样,如同自家的宠物狗突然开始大谈挑选狗粮品牌的权利。




临也从一个文件夹里拿出一张打印纸,在他眼前挥了挥。




“离开?你想去哪里?”那张打印纸在临也指间发出哗哗的声响,“简直不敢相信你在高中毕业之后的一年内换了三份工作,看看你这比国中生还简单的社会关系,固定接触的人连张打印纸都填不满。”




“而且,根据我了解的情况,这些人都已经要么加入窗外那些不定期巡逻的丧尸大军,要么被丧尸大军干掉了吧,哦,你的父母死于空难,弟弟死于建筑事故,倒是与众不同,所以,”那双暗红色的眼里此刻写满了疯狂,“举目无亲的小静你,是想去哪里呢?”




折原临也无疑是有些手段的家伙,无论是找到医生给他治疗这种足以致命的重伤——丧尸爆发后,为了节约有限的意料资源,这种重伤患者通常会直接被放弃——还有那些用来做饭的蔬菜,隔三差五的新鲜水果,这都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




要在这种世道下活着且活得还不错的必定有不同于常人的神经,折原临也很明显不止是“活得还不错”这么简单,但这却是他第一次在静雄面前显露出他疯狂的样子来,那样子甚至会让静雄觉得害怕——这是一个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人。




“你想去哪里呢,小静?”




他看到过绝望的守财奴,在被丧尸啃噬的前一刻把手中仅剩的钞票塞入口中就那么吞下去,临也的眼神此刻与那不知名的可怜人完美重叠,那要把他生吞一般的眼神,他竟忍不住想要后退——尽管他已经无路可退。




4


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TBC————




一时想不出题目就恶搞了一下,如果想保持高冷文艺的第一印象请不要百度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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